老妙

“你笑着,使黑夜四下奔逃”

头真的是超级超级痛啦。等我放假回家就看医生。再也受不了啦。

我看他,觉得他分明是憔悴了。脸上明明白白地有岁月和苦难践踏过的痕迹。
可他眼里还有一缕青春的天真,眉间仍簇着一点少年时留下的光。
这光照得我抬不起头来,也觉得应照得这以吞噬凡人为生的宇宙怔愣,哪怕只半刻。
可这宇宙何等强大、冰冷、无情。

重庆这个城市,特别科幻,特别赛博朋克。酷的一批 。

人生真是大起大落啊。
前天在哈尔滨的中央大街上顺着人流挤到松花江边,江边上连绵的江灯照的一片辉煌,夜风吹啊,全是江水的味道。吃俄餐,谁说的“俄餐有温暖人心的力量”来着?的确是好吃。牛排和鹅肝味道浓郁,罐烧的虾仁也鲜甜,黑面包配自制的蓝莓酱(酱里全是大块的果肉),大杯格瓦斯的泡怎么也冒不完。吃完到街上去,阳台上和街口全是乐队,多半是俄罗斯人,手风琴、提琴、黑管,从欢乐颂演奏到莫斯科郊外的晚上,每演完一首观众就使劲鼓掌。
确实是开心。回到宾馆给友人发“这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”
第二天就呼啦病倒了。哪哪都疼,吃啥吐啥,难受的了不得。躺着床上气得想冲全世界骂娘,一会儿一会儿哼哼唧唧地想哭鼻子。
睡了一整天,起来心态平和多了。躺在宾馆白色的床上,恍惚间觉得白色起伏的被子像海上白色的波浪似的。